容隽乐不可支,抬起头就在她脸上亲了一下,随后紧(jǐn )紧圈住她的腰,又吻上了她的唇。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zhì )住(zhù )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hái )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容隽听(tīng )了,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乔唯一懒得理他,起身(shēn )就(jiù )出了房门。 容隽那边很安静,仿佛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le )。 容隽,你不出声,我也不理你啦!乔唯一说。 容隽继续(xù )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yàng )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zhèng )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shū )叔(shū ),好不好? 老婆容隽忍不住蹭着她的脸,低低喊了她一(yī )声。 大概又过了十分钟,卫生间里还是没有动静,乔唯一(yī )终于是坐不住了,起身走过去,伸出手来敲了敲门,容(róng )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