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shēn )体,不(bú )中用了(le ),从回(huí )国的时(shí )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景彦庭听了,只是看着她,目光悲悯,一言不发。 只是他已经退休了好几年,再加上这几年一直在外游历,行踪不定,否则霍家肯定一早就已经想到找他帮忙(máng )。 电话(huà )很快接(jiē )通,景(jǐng )厘问他(tā )在哪里(lǐ )的时候,霍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地址。 她这震惊的声音彰显了景厘与这个地方的差距,也彰显了景厘与他这个所谓的父亲之间的差距。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其实得到的答案也是大同小异,可是景(jǐng )厘却像(xiàng )是不累(lèi )不倦一(yī )般,执(zhí )着地拜访了一位又一位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