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应了一声(shēng ),转身(shēn )就走进了卫生间,简单刷了个牙洗了个脸走出(chū )来,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事—— 原本热闹喧哗(huá )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cān )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lèi )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xià )。 明天做完手术就不难受了。乔唯一说,赶紧睡吧。 两个人日常小打小闹,小恋爱倒也谈得有滋有(yǒu )味—— 毕竟每每到了那种时候,密闭的空间内(nèi )氛围真的过于暧昧,要是她不保持足够的理智(zhì )闪快点,真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乔唯一却(què )始终没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以至于迷迷糊糊(hú )睡着的时候,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搅得她不(bú )得安眠,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像总也不知道(dào )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mā ),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jiā )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