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马上用北京话(huà )说:你丫危急时刻说话还挺押韵。 而我所惊奇的是(shì )那帮家伙,什么极速超速超极速的,居然能不搞混(hún )淆车队的名字,认准自己的老大。 当年冬天,我到(dào )香港大屿山看风景,远山大海(hǎi )让我无比激动,两天以后在大澳住下,天天懒(lǎn )散在(zài )迷宫般的街道里,一个月后到尖沙嘴看夜景,不料(liào )看到个夜警,我因为临时护照过期而被遣送回内地(dì )。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de )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qí )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shǎo ),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de )路都(dōu )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guān )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shì )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hǎo )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我最近过一种特别的生活,到每天基本上只思考(kǎo )一个有价值的问题,这个问题便是今天的晚饭(fàn )到什(shí )么地方去吃比较好一点。基本上我不会吃出朝阳区(qū )。因为一些原因,我只能打车去吃饭,所以极有可(kě )能来回车钱比饭钱多。但是这是一顿极其重要的饭(fàn ),因为我突然发现最近我一天只吃一顿饭。 在这方面还是香港的编辑显得简洁专(zhuān )业,并且一句话就把这个问题彻底解决了。香(xiāng )港的(de )答案是:开得离沟远一点。 - 到了上海以后我们终于(yú )体会到有钱的好处,租有空调的公寓,出入各种酒(jiǔ )吧,看国际车展,并自豪地指着一部RX-7说:我能买它(tā )一个尾翼。与此同时我们对钱的欲望逐渐膨胀,一凡指着一部奥迪TT的跑车自言自(zì )语:这车真胖,像个马桶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