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听完,气音悠长呵了一声,一个标点(diǎn )符号也没说。 霍修厉这个人精不在场,光凭一个眼神就能脑补(bǔ )出(chū )了故事,等迟砚从阳台出来,看教室里没外人,直接调侃起来(lái ):太子,你可真狠,人姑娘(niáng )都哭了,那眼睛红的我都心疼。 迟砚眉头皱着,似乎有话想说但(dàn )又不好开口,孟行悠反应过来,以为是自己留在这里不方便,赶(gǎn )紧开口:你有事的话就先走吧,改天再一起吃饭。 教导主任这(zhè )一(yī )拳打在棉花上:你这么说,还是我这个做主任的不是了? 楚司瑶眼睛一横,笑骂:孟行悠(yōu ),你太过分了! 我不近视。迟砚站在讲台上,对着后面的黑板端(duān )详了好几秒,才中肯评价,不深,继续涂。 迟砚失笑,解释道(dào ):不会,他没那么大权力,公立学校教师都是教育局编制在册,哪(nǎ )那么容易丢饭碗。 你又不近视,为什么要戴眼镜?孟行悠盯着走过来的迟砚,狐疑地问,你不会是为了装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