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不(bú )会。容隽说,也不是什么秘密(mì ),有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 容隽听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看着(zhe )她,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xīn )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hěn ),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 那这个手臂怎么治?乔唯一说,要做手术吗?能完全治好吗? 容(róng )隽乐不可支,抬起头就在她脸(liǎn )上亲了一下,随后紧紧圈住她(tā )的腰,又吻上了她的唇。 容隽的两个队友也是极其会看脸色的,见(jiàn )此情形连忙也嘻嘻哈哈地离开(kāi )了。 乔唯一忍不住拧了他一下(xià ),容隽却只是笑,随后凑到她耳边,道:我家没有什么奇葩亲戚,所以,你什么时候跟我去见见(jiàn )我外公外婆,我爸爸妈妈? 好(hǎo )在这样的场面,对容隽而言却(què )是小菜一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chǎng ),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shào )给他们。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tīng )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zì )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lǐ )坐下。 说完乔唯一就光速逃离这个尴尬现场,而容隽两只手都拿满了东西,没办法抓住她,只能(néng )眼睁睁地看着她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