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同样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翻身之际,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轻笑。 乔唯一立刻执行容隽先前的提议,直接回(huí )到了自(zì )己的房(fáng )间休息(xī ),只剩(shèng )下容隽和乔仲兴在外面应付。 随后,是容隽附在她耳边,低低开口道:老婆,我洗干净了 乔唯一瞬间就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的时候,屋子里仍旧是一片漆黑。 容隽那边很安静,仿佛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乔仲兴闻言,怔了片刻之后才道:道什么歉(qiàn )呢?你(nǐ )说的那(nà )些道理(lǐ )都是对(duì )的,之(zhī )前是我(wǒ )忽略了,我还要感谢你提醒我呢。我不能让唯一不开心 容隽这才道:刚才那几个都是我爸手底下的人,做事一板一眼的,懒得跟他们打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