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xī )了一声(shēng ),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rén )在医院(yuàn )自生自灭好了。 对此容隽并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反正她早晚也是要面对的。 直到容隽得寸进(jìn )尺,竟(jìng )然从他的那张病床上,一点点地挪到了她在的这张病床上! 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这(zhè )么多天(tiān ),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容隽凑上前,道:所以,我(wǒ )这么乖(guāi ),是不是可以奖励一个亲亲? 容隽听了,立刻就收起手机往身后一藏,抬眸冲她有些敷衍地(dì )一笑。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bào )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不好。容隽说,我手疼,疼得不得了你一走,我(wǒ )就更疼(téng )了我觉(jiào )得我撑不到明天做手术了算了算了你要走就走吧,我不强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