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时间。乔唯一(yī )说,我还(hái )要上课呢。 乔唯一提前了四五天回校,然而学校的寝室楼还没有开放,容隽趁机忽悠她去自己家里住,乔唯一当然不(bú )会同意,想找一(yī )家酒店(diàn )开间房暂(zàn )住几天,又怕到时候容隽赖着不走出事,索性去了本地一个女同学家里借住。 乔唯一同样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翻身之(zhī )际,控制不住地(dì )溢出一声轻笑。 不是因为这个,还能因为什么?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头。 她不由得怔忡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kàn )着屋子里的人,还没来(lái )得及开口(kǒu )问什么,便又听三婶道:那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容隽听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看着她,道:你在担心什(shí )么?放心吧,我(wǒ )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 不洗算了。乔唯一哼了一声,说,反正脏的是你自己,不是我(w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