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上海以后(hòu ),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xué )创作,想要用稿费生(shēng )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bài )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xiǎo )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de )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我当时只是在观察(chá )并且不解,这车为什(shí )么还能不报废。因为这是89款的车。到现在已经十三年了(le )。 结果是老夏接过阿(ā )超给的SHOEI的头盔,和那家伙飙车,而胜利的过程是,那家(jiā )伙起步想玩个翘头,好让老夏大开眼界,结果没有热胎,侧滑出去被车压到(dào )腿,送医院急救,躺了一个多月。老夏因为怕熄火,所(suǒ )以慢慢起步,却得到(dào )五百块钱。当天当场的一共三个车队,阿超那个叫急速(sù )车队,还有一个叫超(chāo )速车队,另一个叫极速车队。而这个地方一共有六个车(chē )队,还有三个分别是神速车队,速男车队,超极速车队。事实真相是,这帮(bāng )都是没文化的流氓,这点从他们取的车队的名字可以看(kàn )出。这帮流氓本来忙(máng )着打架跳舞,后来不知怎么喜欢上飙车,于是帮派变成(chéng )车队,买车飙车,赢(yíng )钱改车,改车再飙车,直到一(yī )天遇见绞肉机为止。 - 阿超(chāo )则依旧开白色枪骑兵四代,并且从香港运来改装件增加动力。每天驾驭着三(sān )百多匹马力到处奔走发展帮会。 然后我去买去上海的火(huǒ )车票,被告之只能买(mǎi )到三天后的。然后我做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举动就是坐(zuò )上汽车到了天津,去(qù )塘沽绕了一圈以后去买到上海的票子,被告之要等五天(tiān ),然后我坐上一部去济南的长途客车,早上到了济南,然后买了一张站台票(piào ),爬上去上海的火车,在火车上补了票,睡在地上,一(yī )身臭汗到了南京,觉(jiào )得一定要下车活动一下,顺便上了个厕所,等我出来的(de )时候,看见我的车已(yǐ )经在缓缓滑动,顿时觉得眼前的上海飞了。于是我迅速(sù )到南京汽车站买了一张去上海的票子,在高速公路上睡了六个钟头终于到达(dá )五角场那里一个汽车站,我下车马上进同济大学吃了个(gè )饭,叫了部车到地铁(tiě ),来来回回一共坐了五回,最后坐到上海南站,买了一(yī )张去杭州的火车票,找了一个便宜的宾馆睡下,每天晚上去武林路洗头,一(yī )天爬北高峰三次,傍晚到浙大踢球,晚上在宾馆里看电视到睡觉。这样的生(shēng )活延续到我没有钱为止。 内地的汽车杂志没有办法看,因为实在是太超前了(le ),试车报告都是从国外的杂志上面抄的,而且摘录人员(yuán )有超跑情结和概念车(chē )情结,动辄都是些国内二十年见不到身影的车,新浪的(de )BBS上曾经热烈讨论捷达富康和桑塔纳到底哪个好讨论了三年,讨论的结果是各(gè )有各的特点。车厂也不重视中国人的性命,连后座安全(quán )带和后座头枕的成本(běn )都要省下来,而国人又在下面瞎搞,普遍有真皮座椅情(qíng )结,夏利也要四个座(zuò )椅包上夏暖冬凉的真皮以凸现豪华气息,而车一到六十(shí )码除了空调出风口不出风以外全车到处漏风。今天在朋友店里还看见一个奥(ào )拓,居然开了两个天窗,还不如敞篷算了,几天前在报(bào )纸上还看见夸奖这车(chē )的,说四万买的车花了八万块钱改装,结果车轮子还没(méi )有我一个刹车卡钳大(dà )。一辆车花两倍于车价的钱去改装应该是属于可以下场(chǎng )比赛级别了,但这样的车给我转几个弯我都担心车架会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