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一走,乔唯一也觉得有(yǒu )些坐不住了,整理整理了(le )自己的东西就想走。 乔唯(wéi )一听了,忽然就扬起脸来在他唇角亲了一下,这才乖。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zhè )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yī )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bèi )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又过了片刻,才听见卫(wèi )生间里的那个人长叹了一(yī )声。 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qíng )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hòu )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wán )手机。 乔唯一正给他剥橙(chéng )子放进他口中,闻言道:你把他们都赶走了,那谁来照顾你啊? 乔仲兴闻言,怔了片刻之后才道:道什(shí )么歉呢?你说的那些道理(lǐ )都是对的,之前是我忽略(luè )了,我还要感谢你提醒我呢。我不能让唯一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