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满意地笑了,抬手拍拍黑框眼镜的肩膀,感受她身体在微微发抖,笑意更甚,很是友好地说:你们这有嚼舌根的功夫,都上清华北大了。 我脾气很好,但凡(fán )能用嘴(zuǐ )巴解决(jué )的问题(tí ),都犯(fàn )不上动(dòng )手。孟行悠拍拍手心,缓缓站起来,笑得很温和,我寻思着,你俩应该跟我道个歉,对不对? 孟行悠早上起晚了,郑阿姨做得早饭就吃几口就赶着出门,经过一上午奋笔疾书,高强度学习,这会儿已经饿得快翻白眼。她对着厨房的方向几乎望眼欲(yù )穿,总(zǒng )算看见(jiàn )服务员(yuán )端着一(yī )份水煮(zhǔ )鱼出来(lái )。 孟行悠三言两语把白天的事情说了一遍,顿了顿,抬头问他:所以你觉得,我是不是直接跟我爸妈说实话,比较好? 迟砚往后靠,手臂随意地搭在椅背上,继续说:现在他们的关注点都在你身上,只要放点流言出去,把关注点放我身上来,就算(suàn )老师要(yào )请家长(zhǎng ),也不(bú )会找你(nǐ )了。 竟(jìng )然让一个清冷太子爷,变成了没有安全感的卑微男朋友。 孟行悠掐着时间叫了两份奶茶外卖,外卖送来没多久,迟砚的电话也来了。 行了,你们别说了。秦千艺低头擦了擦眼角,语气听起来还有点生气,故意做出一副帮孟行悠说好话的样子,孟行(háng )悠真不(bú )是这样(yàng )的人,要是我(wǒ )跟迟砚(yàn )真的分手了,也绝对不可能是因为她。 孟行悠眼睛一亮,拿起筷子,随时准备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