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容隽说,我手疼,疼得不得了你一走,我(wǒ )就更疼了我觉得我撑不到明天做手术了算了算了你要走就走吧,我(wǒ )不强留了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dào )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yī )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de )卫生间给他。 乔唯一虽然口口声声地说要回学校去上课,事实上白(bái )天的大部分时间,以及每一个晚上依然是(shì )待在他的病房里的。 乔唯一同样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翻身之际,控(kòng )制不住地溢出一声轻笑。 容隽凑上前,道(dào ):所以,我这么乖,是不(bú )是可以奖励一个亲亲? 不洗算了。乔唯一(yī )哼了一声,说,反正脏的是你自己,不是我。 好在这样的场面,对(duì )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眼前这几个亲戚(qī )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shào )给他们。 容隽的两个队友也是极其会看脸(liǎn )色的,见此情形连忙也嘻(xī )嘻哈哈地离开了。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zhù )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tā )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谁(shuí )说我只有想得美?容隽说,和你在一起,时时刻刻都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