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勤摇头,还是笑得很谦逊:我没这个意思, 我是在反省自己, 我跟这帮高一学生一样都是初来乍到, 主任既然对我们六班很上心,我和他们都愿意虚心求教。 孟行悠长声感叹:没想到你是这样的班长。 孟行悠真是(shì )服(fú )了(le ):主(zhǔ )任(rèn ),快上课了,咱别闹了成吗? 几乎是话音落的一瞬间,孟行悠看见奥迪后座溜出来一个小朋友,还是初秋,小朋友已经穿上了羽绒服,脸上戴着口罩,裹得像个小雪人。 她这下算是彻底相信迟砚没有针对她,但也真切感受到迟砚对她没有一丝一毫的意思。 晚自习下课,几(jǐ )个(gè )人(rén )留(liú )下(xià )多(duō )耽误了一个小时,把黑板报的底色刷完。 迟砚失笑,解释道:不会,他没那么大权力,公立学校教师都是教育局编制在册,哪那么容易丢饭碗。 孟行悠手上都是颜料也不好摸手机出来看图,只能大概回忆了一下,然后说:还有三天,我自己来吧,这块不好分,都是渐变(biàn )色(sè )。 孟(mèng )行(háng )悠(yōu )没什么意见,礼尚往来,也给她取了一个同款接地气外号,暖宝。 说起吃,孟行悠可以说是滔滔不绝:别的不说,就咱们学校附近,后街拿快递那条街,有家火锅粉,味道一绝,你站路口都能闻到香。然后前门卖水果那边,晚自习下课有个老爷爷推着车卖藕粉,那个藕(ǒu )粉(fěn )也(yě )超(chāo )好(hǎo )吃(chī ),我上次吃了两碗,做梦都梦见自己在吃藕粉,给我笑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