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第二天早上八点多,她才终于见到自己的舅舅和舅(jiù )妈出现在警局。 慕浅站在千星旁边,看着她将手里那只(zhī )早就洗干净的碗搓了又搓,竟也看得趣味盎然。 宋清源听(tīng )了,缓缓道:若是不那么像我,倒还好了。 慕浅一向诡(guǐ )计(jì )多端,说的话也半真半假,千星一时半会儿还真没法判(pàn )断她到底是不是在编故事逗她。 那个时候,她身上披着警(jǐng )察的衣服,手中捧着一杯早已经凉透了的水,尽管早就(jiù )已经录完了口供,却依旧控制不住地浑身发抖。 察觉到她(tā )的僵硬,那个男人蓦地推开了千星原本挡在自己身前的(de )手(shǒu )。 霍靳西竟然还附和了一句,说:是有些稀奇。 宋清源(yuán )精神好像还不错,竟然没有睡觉,而是戴了眼镜,坐在床(chuáng )头看着报纸。 她看着他,朝他伸着手,双目赤红,神情(qíng )狰(zhēng )狞。 慕浅也不拦她,任由她走出去,自己在走廊里晃悠(yōu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