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hóng )了眼眶(kuàng ),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liǎng )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jǐn )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gāi ) 这本该是他放在掌心,用尽全部生命去疼爱的(de )女儿,到头来,却要这样尽心尽力地照顾他 霍(huò )祁然也忍不住道:叔叔,一切等详尽的检查结(jié )果出来再说,可以吗?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sì )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zhào )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zhǎo )我。 因为病情严重,景彦庭的后续检查进行得(dé )很快。 爸爸!景厘又轻轻喊了他一声,我们才(cái )刚刚开始,还远没有走到那一步呢,你先不要(yào )担心这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