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从头到尾怎么回事,孟行悠大概猜到了一大半,从前只知道秦千艺对(duì )迟砚有意思,可是没料到她能脸大到这个程度。 黑框眼镜拉着女生甲站起来,两(liǎng )人(rén )异口同声道:对对不起不好意思 刷试卷的时间比想象中过得更快,孟行悠订正(zhèng )完(wán )题目,计算了一下分数,又是在及格线(xiàn )徘徊。 迟砚了解孟行悠每天的作息安排,知道她在刷题,没有发信息来打扰,只(zhī )在十分钟前,发了一条语音过来。 孟行悠绷直腿,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一(yī )体(tǐ ),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她清了清嗓,尴尬得难以启齿,憋了半天(tiān ),才吐出完整话: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shì )高中生,你知道吧? 孟行悠被他的呼吸弄得有点痒,止不住想笑:跟你学的,你(nǐ )之前回元城不也没告诉我吗? ——孟行舟,你有病吗?我在夸你,你看不出来啊(ā )。 孟行悠对着叉勾参半的试卷,无力地皱(zhòu )了皱眉,放在一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yāo )。 被四宝打断,孟行悠差点忘了自己打这(zhè )通电话的真正目的,她点点头:搬好了,我爸妈都回去了,阿姨明天才过来。 孟(mèng )行悠并不赞同:纸包不住火,我现在否认了,要是以后被我爸妈知道了事实的真(zhēn )相(xiàng ),他们肯定特难过,到时候更收不了场(chǎng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