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千星心头的(de )负疚更是达到了千斤重,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霍靳北放下手中的勺子,缓缓靠向了椅背,说:那是什么? 那个叫(jiào )黄平的男人(rén )被送到了医(yī )院,据说还(hái )在昏迷之中,没有醒。 千星呆滞了片刻,却再度摇了摇头,不用了,我可以自己回去。 千星早已经僵硬无力,被(bèi )他一推,双(shuāng )手便平摊于(yú )地。 几口暖粥入腹,千星的身体渐渐暖和过来,连僵硬的神经也一并活了过来。 正如此刻,千星就站在一家才准备关门打烊(yáng )的日用杂活(huó )店里,一番(fān )挑选之后,买了一根绳子,一块抹布,一瓶酒精,以及一把锋利的砍刀。 霍靳北静静地注视着她,片刻之后,缓(huǎn )缓开口道:该是我问你(nǐ ),你要做什么? 可是现在呢?谁能告诉她,此时此刻,她到底是在经历着什么? 那一刻,千星只想到了天理昭昭,报应不爽(shuǎ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