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拧眉,半晌吐出一句:我上辈子就是欠你的。 迟砚按了把景宝的脑袋:去,给你主子拿鱼干。 晚自习下课,迟砚来二班教(jiāo )室找孟行悠,一起去(qù )图书馆再上一个(gè )小时(shí )的自习。 孟行悠(yōu )从沙发上坐起来,理(lǐ )了理自己的衣服,她不敢再去看迟砚,小声问:你是不是生气了? 五中的高三生可以不用住校,暑假放假前,孟母就开始为孟行悠张罗校外住房的事情。 孟行悠绷直腿,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也不愿意再碰到(dào )某个(gè )部位第二次,她(tā )清了(le )清嗓,尴尬得难(nán )以启齿,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话: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你知道吧? 迟砚看见镜子里头发衣服全是水渍的自己,叹了一口气,打开后置摄像头,对着在柜子上嚣张到不行的四宝,说:我说送去宠物店洗,景宝非不(bú )让,给我闹的,我也(yě )需要洗个澡了。 孟行悠一颗心悬着,在卧室里坐立难安,恨不得现在就打个电话,跟父母把事情说了,一了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