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霍靳西这句(jù )话,慕浅脸上的热度瞬间烧到了耳根,通体发热。 眼前是经常跟在(zài )霍靳西身边的保镖冷(lěng )锐和另外两个外国保镖,都是慕浅上次在纽约见过的。 原本跟着慕浅和霍祁然的几个保(bǎo )镖这才硬着头皮现身(shēn ),走到霍靳西身后的位置,个个面带难色,霍先生。 霍靳西是带着(zhe )齐远一起回来的,身(shēn )上还穿着早上出门时穿的那件黑色大衣,可见是从公司回来的。 就(jiù )这样吧。霍靳西站起(qǐ )身来,没有再多说什(shí )么,只吩咐了司机准备出门。 因为你真的很‘直’啊。慕浅上下打(dǎ )量了他一通之后,叹(tàn )息了一声,像你这么‘直’的,我觉得除非遇上一个没心没肺的傻(shǎ )姑娘,否则真的挺难(nán )接受的。 有霍靳西在,慕浅就要自由得多,不需要时时刻刻盯着霍祁然,可以抽出时间(jiān )来看看自己感兴趣的(de )展品。 慕浅挥手送他离开,这才又回到客厅,看到了满面愁容的容(róng )恒。